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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院】青联委员吴丹红:原来您一直是我的依靠

[日期:2013-03-19] 来源:三院  作者:吴丹红 [字体: ]

最是忙碌与匆匆的日子:专家门诊、病房查房、给医学生上课、处理医患矛盾、参加学术会议、深夜还在实验室忙碌……电视和电影与我无关,逛街和购物时很久以前的记忆,我的日历中周末已经太少。不经意中,惊讶已成习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何当我快变成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时,还会如此兴致盎然?竟然从未对医生这个职业心生哀怨?还会一直快乐地向前、默默向上游?

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许多回忆,我始终相信:人生在世,行云流水,均为过客,没有谁能陪谁一直经历所有的风霜雨露,你和我,我和他,永远只会在生命轨道中的某一点或某一段相遇,相互能陪伴的过往,也渐渐会浓缩为岁月轮回中一滴水、一粒沙。

即使如此,我还是经常想起影响我的一生的恩师们,是他们平凡的一举一动,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他们高尚的品质,更像一盏明灯,耀亮于我的前方,指引着我前进的道路,使我从来都不敢懈怠。天天月月年年,是他们的精神陪伴着我,激励着我,从未稍离………

 

李教授的“活到老,学到老”

我大学毕业的那年,是电脑还是奢侈品,互联网还很不发达的年代,当年我们还只会去图书馆一本书一本书的翻阅查资料;虽然自觉英语的学习基础远远高于科室的老教授,偶尔的英语教学查房,却常常让自诩清高的我们,在老教授面前羞愧难当。我的老师李教授,大学时学习的是俄语,却自学英语达到精通,远超科室任何一名年轻医生;当我们还在电脑扫盲学习班为学不会电脑基础知识苦恼时,李教授做为每周四下午例行的疑难病例会上的最后一个发言者,第一个换掉了胶片幻灯机,制作出我们从未见过的全新的PPT格式,所有的PPT内容均来自于最近的英文文献,文献疑难之处,李教授直接翻译为中文展示。我们真的难以置信李教授何时有时间学会这些,但他已将我们远远地抛在后面,就像当初学俄语的他何时学会英语一样;我们更难以想象的是在互联网不像今日如此畅通的年代,我们的李教授到底是从哪里能搜集到最新和最前沿的医学文献?但是,李教授就能够这样神奇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就是我们的李教授,他赶在申请驾照的年龄限制60岁的前一年考取了驾照,保证自己能随心所欲的驾车旅游到70岁,他在我们都在用手机拍照的时候,把他的单反相机举在我们面前,拍出无与伦比的美丽镜头…….

李教授的言行无声的告诉我:任何时候都不必抱怨你曾经错过的,只要有机会补回来,就一定不要放弃,年龄永远不是借口。一直在学习,就一直可以享受学习带来的快乐。

 

唐妈妈的“一天都不能少”

唐教授是我们科室的书记,由于她的细腻与体贴,我们更愿意叫她“唐妈妈”,唐妈妈从医一辈子,没有专著,没有科研奖项,却是患者最为信赖的好医生,也是我们年轻医生最坚强的后盾。作为一名教授、主任医师,唐教授一个星期本仅需查房一次。然而唐教授却几十年如一日,天天坚持查房。看看病人病情有无变化?有何需求?检查下级医生病历的质量高不高,诊断治疗的思路和流程是否正确等等,事无巨细,事必躬亲。“例行查房是医生对每一位病人最基本的责任,一天都不能少。”唐教授一直这样教导年轻的医生们,同时,唐教授也做好了收放自如,主任医师查房日,严格按照流程来,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和懈怠,问病史、神经系统查体、分析病情、提问下级医生、明确诊断和治疗决策;其他时间,在住院医师和主治医师查房日,唐教授也会随同,但是她会走在最后,站在最外围,因为她知道,年轻医生需要锻炼,大包大揽会影响到他们成长的速度,回到办公室,唐教授会根据查房过程即时提出忠恳的建议,提醒了年轻医生的遗漏,避免了诊治的不完善。

周三上午是唐教授的专家门诊时间,忙碌了一上午,疲惫的中午,吃着延迟的午餐,稍作歇息,唐教授会泡上一杯茶,放松片刻,随后,她便精神抖擞的出现在病房的每一个床位前,仔细观察每一位患者的病情,补回上午未能查房而错过的患者信息。

在行医之路上,不乏有医者注意力天平逐渐倾斜到科研项目上,对于临床工作存在偏离之势。而我始终铭记唐妈妈的敦敦教导,始终把每一位患者的病情放在我的心中,“愿将人病犹己病,救得他生是我生”成为我一生的服务宗旨。

 

余老教授别时那句“步、步、高”

200410月,是我人生最迷茫的时刻:因为我先生工作地点的调动,我不得不在相夫教子和医学梦想中做出决策,多次权衡,终于决定:相夫教子吧,至于工作,将成为我今后生活的点缀。

临行前,我到余老教授家中,和余老作别,余老是享誉华中六省一市神经内科元老,是我们曾经的神经内科主任,由于每况愈下的身体原因,他不得不退休在家。那是一个阳光惬意的下午,斜阳暖暖的洒在余老教授的书房中,很简单的告别,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决定,余老拿出珍藏的那本《内科疾病的神经系统表现》赠与我,还取出一本余老教授亲自描画的脑干十个层面的解剖横断面手画本交给我,要我继续将这些知识烂熟于心,简单朴素的白纸上,是余老的笔迹和画痕,余老希望以此来激励他的学子勇敢前行。转身告别前,余老慈父般抚着我的头,没有过多地言语,一切都显得那么地自然,慢慢的,余老将手缓缓的抬高,在离我头顶半尺左右的位置,一字一顿缓缓地对我说道:“步、步、高啊,步、步、高!”那一刻,有泪从我的眼角滑过,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如今余老教授已故去,然而这一句“步步高”已然成为了我医学生涯一大重要转折,这一句“步步高”让我在事业与家庭的挣扎困惑中坚守住那一份信念,让我在日后纷繁忙碌的工作学习中始终铭刻住恩师教诲:要步步高!

我始终明白,这三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对我的影响,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珍贵的财富,是他们成为我坚定的依靠,带领我走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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